「要回头吗?」周若宁问。
「不用。」陆寻说,「雾是雾。只是水蒸气凝结成悬浮微粒,造成能见度下降。没有异常能量读数,没有空间扭曲迹象,没有——」
「陆寻。」周若宁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点点无奈的笑意,「不是每件事都需要分析。」
他停住了。
雾在他们周围静静地流动,Sh润而冰凉。远方传来不知名的鸟鸣,单调而悠长。牧师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她伸出手,让雾气从指缝间穿过。
「只是雾。」陆寻说,像是终於接受了这个事实。
「对,只是雾。」周若宁说,「走吧。再不走真的要天黑了。」
那天晚上,书店二楼的灯亮到很晚。
周若宁在厨房煮了简单的晚餐——番茄炒蛋、炒青菜、一锅排骨汤。陆寻坐在餐桌旁,看着她忙进忙出。不是发呆,是试图把这个画面储存到记忆中。不是探员的记忆,不是档案级的记忆,而是更深的、更柔软的、他很久没有使用过的那种记忆。
牧师已经吃饱了,坐在客厅地板上,面前摊着一堆蜡笔和纸,正在画今天的所见所闻。她画了蜗牛、画了雾、画了那碗面、画了早餐店的阿婆。每一张画的右下角,她都签了名字——不是「牧师」,不是「Ω-7」,而是一个她今天在书店某本书里看到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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