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昨天。」
「所以今天不想？」
小鬼盯着那句话，觉得他真的很会抓字。她原本想回「不想」，可是手指放到键盘上又停住。她没有不想，只是被他问得太直，她会很想躲。最後她回：「你可以不要每次都问得这麽明显吗？」
小子很快回：「不明显你会装傻。」
小鬼看着那句话，忍不住笑了一下。
说得好像也没错。
她确实很会装傻，尤其小子一靠近一点，她就会立刻把话题推开。她可以聊功课，聊咖啡，聊今天老师有多机车，聊补习班冷气有多冷，可是一讲到想他、喜欢他、见面这种事，她就会开始说他恶心、说他很烦、说他不要乱讲。小子好像越来越懂她的逃跑路线，常常在她准备拐弯以前，就先站在那里堵她。
她回：「你很讨厌。」
「可是你想见我。」
「你不要一直提醒。」
「怕你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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