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固了。连林婉清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屏息看着母亲,眼中闪烁着好奇和一种近乎残酷的期待。
苏婉蓉的嘴唇哆嗦得厉害,眼神涣散,试图从风和纱脸上找到一丝玩笑或回旋的余地,但那里只有一片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深潭。
她看向女儿,女儿眼中却是纯粹的、等待她“完成任务”的催促。
最后的精神堤坝在无声的威压和女儿那扭曲的“鼓励”下,开始碎裂。
“请……”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请……主人……”
“说完整。”风和纱命令。
“请主人……”泪水奔涌而出,混合着鼻涕和口水,她彻底放弃了抵抗,用一种破碎的、几乎听不见的气声,完成了最终的献祭,“……使用……蓉奴的……后面……”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瘫软下去,只剩肩膀在剧烈地耸动,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动物般的哀鸣。
人格中最后一块属于“母亲”和“自主个体”的遮羞布,被她自己亲手扯下。
“很好。”风和纱点了点头,看向林婉清,“继续。第一阶段扩张,目标直径1.5厘米,深度5厘米。注意观察括约肌反应和肠黏膜润滑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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