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清清……别……”

        “妈妈要放松呀,”林婉清耐心地、甚至带着点娇嗔地劝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指尖继续施加稳定而持久的压力,同时将更多润滑剂涂抹上去,“你越紧张,这里就越紧,待会儿主人会不舒服的。想想主人,为了主人,这里也要乖乖张开才行哦~”

        “呜……”苏婉蓉的泪水迅速濡湿了靠枕。

        女儿的言语像糖衣包裹的毒针,每一句“为了主人”都扎在她残破的母性自尊上,而那只戴着指套、属于自己亲生女儿的手指,正在对她进行如此亵渎的“准备”。

        巨大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风和纱静静地观看着,目光冷静地评估着林婉清的手法,以及苏婉蓉的反应。他适时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决定性的压力:

        “蓉奴。”

        苏婉蓉颤抖着。

        “抬起头。”

        她艰难地、一点点地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泪水纵横的脸上满是崩溃前的脆弱。

        “亲口请求。”风和纱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请求我,使用你后面的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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