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吴鸦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注视,她只觉得浑身燥热,那股刚被压下的情欲又在心底疯狂滋生。
她以前一直以这幅温婉贤淑、体贴细腻的淑女形象为傲,可在吴鸦这个粗野男人的面前,她引以为傲的丰腴熟女魅力似乎全都化为了脆弱的伪装,令她手足无措,甚至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她只觉得两人之间的空气变得无比粘稠,那股混合着竹叶清香和男人体味的燥热感让她近乎窒息。
她死死攥着汗湿的手帕,甚至没敢抬头看他一眼,只是急促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明……明晚老地方见!”
话音刚落,她便像只受惊的野兔一般,撩起裙摆,不顾平日里的端庄仪态,跌跌撞撞地绕过篱笆,头也不回地顺着林间小路飞快跑远。
柳婉音跑动时,被紧身亵衣包裹着的丰乳随之剧烈颤动,原本端庄的裙摆被她死死拽住,漏出一截雪白滚圆的脚踝,在斑驳的阳光下晃出一道诱人的白影。
在那抹牙色的纤长裙摆彻底隐没在翠色浓郁的竹林尽头后,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慌乱间跌落的、淡淡的兰膏香气。
吴鸦依然保持着那个有些僵硬的站姿,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戾气、七分狂傲的眼眸,此刻却像是浸在了深秋的蜜糖里,软得不可思议。
他没有立刻坐回那张象征着他狂傲身份的太师椅,也没有去动那盏渐渐转凉的香茶,就那么定定地站着,目光始终胶着在柳婉音消失的方向。
片刻后,一声低沉的笑意终于憋不住,从他那张硬朗的唇缝间溢了出来。
不是那种充满邪念的冷笑,也不是那种志得意满的淫笑,而是一种近乎憨傻、又透着股纯粹满足的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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