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被奴役,被调教,被折磨,被当成一件没有尊严的玩物肆意践踏。
但这在现实中几乎是个悖论——一个喜欢将女人视为草芥、玩物的卑劣之徒往往心胸狭隘,格局低下,很难在事业上有所成就,更不要说成为拯救世界的英雄。
薇蒂雅既要求男人伟大光正,又要求男人卑劣咸湿;既要求他在人前闪光耀眼,又要求他在床上对她进行最下流的奴役。
这种矛盾的需求,让薇蒂雅和分析员之间的关系变得极其微妙。
毫无疑问,她是分析员的情人。她的身心早就彻底沦陷,这辈子除了分析员,薇蒂雅的眼睛里再也容不下第二个雄性生物。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怎么嫉妒那些和分析员拥有合法婚姻关系的女人——比如里芙,比如芬妮。她给自己的定位从来都不是分析员的“妻子”。
“妻子”是用来尊重的,是用来相敬如宾的,是用来并肩作战的。
而她薇蒂雅想做的是分析员的“母狗”——彻头彻尾、毫无保留的性奴。
“呼……只有做性奴……才是最爽的……齁……???……”
她趴在地毯上,手指无意识地在那红肿的阴蒂上画圈,眼神迷离地盯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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