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被任意地使用,像个一次性杯子一样被用完即弃;想被折磨,被粗暴地对待;想被羞辱,被骂作母狗、贱货。

        仿佛只有这样,只有当自尊被分析员彻底踩在脚下的时候她才能真切地感觉到这个强大的雄性真正地“拥有”了她,彻底“占有”了她的一切。

        只有在那极致的屈辱中,她才能获得灵魂深处的颤栗和最彻底的畅快高潮。

        这种近乎变态的心理若是说出来,恐怕会吓坏那个虽然欲望繁盛,但本质还是温柔正义的分析员吧?

        所以,理所当然的,薇蒂雅不敢告诉他。

        她只能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这个秘密,在和分析员正常的欢爱中她虽然也能感到幸福和快乐,但那只能填满她80%的性欲。

        剩下的那20%那最黑暗、最极致的空虚,必须靠她自己来填补。

        靠这种卑微下贱的偷窥,靠这种完全扭曲自我的意淫,靠她在脑海中一遍遍的自我催眠——催眠自己是分析员脚边的一条狗,是他发泄兽欲的工具。

        就像现在这样。

        表面上,她微笑着跟分析员说自己要和其他天启者们去逛街、采购物资,扮演着一个懂事乖巧的红颜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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