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一阵眩晕——不是生理上的,而是认知上的。
高博的话像一把手术刀,划开了他习以为常的生活表层,露出了下面扭曲盘结的血肉和神经。
他既感到恶心,又感到一种病态的好奇。
“所以,”他最终开口,试图用惯常的粗俗来掩盖内心的动荡,“今天集合到底有啥事?就为了听我倒苦水,然后给我灌一肚子你那些精神病理论?”
高博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个精密的肌肉牵动,幅度控制在零点三厘米以内。
“别急。”他说,目光投向实验室门口,“我们在等一个人。”
余滔一愣:“谁?”
话音刚落,门口的光线暗了一下。
一个高大的身影钻了进来——不是“走”,是“钻”,因为门框对于他的身高来说显得过于低矮。
他需要微微弯腰,脏辫随着动作扫过门楣上沉积的蛛网,带下一片灰尘。
成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