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昨晚知更鸟走之前,你们又做了几次?”
我脚步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没等我回答,直接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近我。
T恤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随着走动微微晃动,隐约能看到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像要把我灵魂都看穿。
“做爱爽吗?”
她声音发抖,却异常清晰。
“知更鸟的小穴……是不是特别紧?特别会吸?她叫你‘老公’的时候,你是不是硬得发疼?她求你射进去、求你让她怀孕的时候,你是不是特别想把全部给她?”
每句话都像耳光,扇得我脑子嗡嗡响。我张了张嘴,想说“荧,你别这样”,可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声音。
她已经贴到我面前,鼻尖几乎碰到我的下巴。
身上带着昨晚没洗的淡淡酒气,和她自己独有的、有点像牛奶糖的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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