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很需要钱。但她不想欠他的。
南瓜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他横在腰上的手臂挪开。
陈士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安地咕哝了几声,修长的手指下意识抓了抓床单。但终究因为昨晚消耗了太多体力,并没有醒来。
那条白棉布连衣裙可怜巴巴地躺在地毯上,甚至不记得昨晚是被怎么粗暴撕扯下地的。南瓜把它捡起来套上。
腿间那种满溢的黏腻感挥之不去,但她不敢留下冲澡,她怕水声会吵醒陈士弘,怕他一睁眼自己就再也走不掉了。
——这次轮到我先走了,陈士弘。
地面停车场上,小麦正靠在保姆车门边猛灌美式。
他昨晚在车里坐了大半天,寻摸着ACE应该不会这么快出来,便去附近洗浴中心对付了几个钟,一大早就过来守着了。
按以前的规律,ACE四、五点就该出来了。小麦边刷手机边不时瞟一眼酒店出口。
他猛地直起身。
一个娇小的身影正从旋转门里匆匆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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