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能从下面找到一张字迹潦草的便签,写着只言片语的嘱咐:“乖乖等我”、“记得吃早餐”、“还想要什么跟我说”……
想要什么?想要你陪着我,想要你抱着我醒来。很难吗?
既然做不到,又何必留下这些毫无温度的“恩赐”?
那些奢侈的施舍,跟她这样灰溜溜的人毫不相衬,拿在手里像从商场里偷来的,连拎着路过酒店大堂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所以每一夜之后,南瓜都像丢弃烫手山芋一样,迅速把它们在二手市场出了手。
一开始她还有很强烈的负罪感,但随着陈士弘不告而别的次数越来越多,这些东西越来越像嫖客留下的小费。
行,她肉偿了,换成能让自己生存下去的窝囊费,没什么问题吧?
陈士弘应该不知道她转卖的事,但谢天谢地他每次送的都是很保值的东西。
除此之外,他还经常给她打钱,数额越来越夸张。
但那些转账,她在几个月前决定分手时,就一分不少地全退回去了。
虽然退的时候真的很肉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