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发誓,若是无旁人在场,我肯定同你亲近,比亲兄长还亲。”
陆宴讨了个拥抱,这才抽抽噎噎地,颇为满意地去了家塾上学,叶蓁则恨不得立马溜之大吉,拐进了离夫人院里不远处一间溢满药香的小屋,见到了自己的忘年交,大夫戴恩。
陆夫人体弱,汤药不断,陆琤爱妻如命啊,重金拘了位名医专门为其理疗,本该是段佳话,外头却鲜少听闻,叶蓁还是失了方向才瞎逛至此。
戴恩虽胡发全白,为人却和蔼而不迂腐,见叶蓁来的次数多了,对屋外晾晒的草药亦是好奇,便耐心地为其介绍起了各式草药的用法,算是换种方式打发时间。
叶蓁本疑他为何不同自己介绍介绍当前世界最为流行的阴阳五素说,老头却摇了摇头,笑称那是没用的东西。
接着,戴恩又从箕中捻起一味药草,“那甚子阴阳五素也只能给个心安罢了。这些草啊根啊还算有点用,倒是能救人。”
这番别致的言论使得叶蓁顿时对这位所谓的名医起了兴趣,若非有名医光环傍身,这人指不定要被某几位阴阳五素学的狂热拥护者拉出去打一顿,还要痛骂番庸医。
思及此,叶蓁不忍地笑出了声,为掩饰尴尬,她又问及夫人病情如何,说出口后才觉冒犯。
戴恩也未曾不满,反是瞧着这小友有趣,不似在那位年轻的侯爷面前兜兜绕绕,直白的指了病灶之所在,“心病仍需心药医,人若是没了生的欲望,再多的药膳也调理不过来。”
叶蓁听得咂舌,想是有钱有权亦不能幸福,念及许久都未曾忆过的前世,又有了几分同理心,过眼繁华又如何,终究不是自己的,最后只留自己一人在手术室内孤独死去,外头连个守着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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