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眉毛一挑,心念到他们这俩兄妹可真是招贵人喜欢,前头一个夫人后头一个少爷,原本以为这少爷是旁系,一日听叶贺一描述才知道是个自家姆妈奶出来的嫡支,真是稀奇。
那位过后便常是二人前来开门了,被清芷发现也有了护身符,将那小少爷推出来挡刀作保,剩下两位更是一通对天发誓外带卖萌撒泼,清芷无奈默许了此事,知道叶蓁一向乖巧后倒也不怎管三人行踪了,料想有府里的人看着,亦不会出甚子大事。
三人在出了小门后亦会同行一段路程,不过之后那俩便要去继续读书了,叶蓁既知了陆宴的身份,说话便也不像先前那般随意了,反倒是粘着自己的兄长了起来。
叶贺对妹妹更喜欢自己这事先是有些疑惑,随后便只剩开心了。
那少爷脸色却一回比一回阴沉了起来,叶蓁此前还有些不解,不知自己哪时又惹恼了那少爷。
直至一日叶贺闹了肚子,劳烦了小侯爷亲自来接,陆宴一鼓脸嘟嘴,露出了副金豆豆作势要往下掉的模样,叶蓁才恍然大悟。
原是小孩儿玩伴被抢,醋了。
陆小少爷哭诉道,“你近日都不愿同我讲话,想必此前的言语也是唬我、骗我。”
叶蓁使出了两辈子哄小孩的功力也未能将这爱哭的小少爷哄好,只得又对天发了个廉价的誓言。
“怎会呢,叶贺是我一母同胞的兄长,我自是要同他亲近的,少爷为嫡长,以后是要接侯爷的爵位的,与我尊卑有别,若是让人看见落了话根子,日后能见少爷的次数就更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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