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的年龄甚至能当那孩子的祖母。”她说的是“kid”而不是“man”,那个词轻飘飘地落下来,给罗翰盖了无害认证。
说完她甚至因年龄自嘲地笑了一下。那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这有什么好认真讨论”的松弛。
凯歪着头想了想,大脑像隔了一层纱,转得比平时慢。
“也是哦——”平时那个有主见的女孩此刻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只剩懒得争辩的从众随和,“那就光着吧。”
众女虽然脑袋被酒精泡得发软,吸满了晕乎乎的暖意,却还是觉得“露着奶子”不太妥当。
“肯定不能光着,你脑子是坏掉了吗。”瓦内萨解开裙子的拉链,“嘶——”的一声,拉链齿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
浅蓝色绸缎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大片光洁的背脊——肩胛骨的弧度,脊柱的沟壑,腰肢的曲线,一层一层地展现在灯光下。
她没好气地纠正女儿的错误理解,但那个“没好气”只是语调上的残留,没有真正的恼意。
伊万卡站了起来,也把裙子从身上褪下去。
布料落在地面上,铺散在玉足边,像一汪深蓝色的水。她赤足站在那汪“水”里,手指勾住肩带,没有急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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