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头发从耳后撩到前面,露出修长的颈线,灯光打在那片皮肤上,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细细的绒毛和若隐若现的青筋。
“小蘑菇——”她弯起嘴角,“你又给我们的口袋男孩取了个新外号。”
“妈妈,他很可爱不是吗?比我那些弟弟都要可爱!”凯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嗓音里带着醉意特有的软糯。
“是很可爱。”
伊万卡终于把凉鞋蹬掉了,脚趾在温热的地面上无意识地蜷了蜷,涂着豆沙色的甲油像十颗小小的贝壳,“脸颊还有婴儿肥呢,让人想捏一把——而且他看上去真不像十五岁,那张脸,最多十二三的感觉。”
“所以——”凯摊手,舌头有点大,语气含糊不清,“我们一群女人要露着奶子,跟男人一起泡池子。”
更衣室安静了一瞬。
不是中性的“breasts”或“bosom”,是粗俗的俚语“boobs”。
这个词从凯嘴里蹦出来,平时总该有人训一句——至少瓦内萨会训她。
但今晚,这句话像扔进了棉花堆里,没人有力气把它捡起来。
瓦内萨的声音确实响起来了,却是这样说:“男人?除了你,我们都能当他妈了——”她靠在储物柜上,浴袍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面大片被酒气蒸红的皮肤,像被热水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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