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套弄,而是用腰画圈——幅度小到只有她和罗翰能感知到。

        宫颈在那样的研磨下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龟头的顶端。

        就当是道歉了。

        而且这孩子不射出来会很难受的……这个理由,伊芙琳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又一遍,像念咒语一样给自己脱罪的借口。

        舞蹈功底让她的腰软得像一条在水底游动的蛇。

        大腿内侧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都带动整个阴道壁裹紧那根粗到不合常理的阴茎,把龟头更深地压向宫颈。

        后穹隆那个小小的空腔被扩张的满满当当,湿滑黏膜像一圈吸住的马桶搋子般紧紧包裹着龟头。

        罗翰被夹在两具成熟丰腴的肉体之间,几乎无法动弹。

        身前是伊芙琳——她的双腿缠着他的后腰,每一寸阴道都在蠕动,像一只用无数触手缠绕、吸盘反复嘬吸的发情软体动物。

        身侧是瓦内萨——她的豪乳几乎堵住了他的口鼻,乳头的硬度和热度在他舌面上留下清晰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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