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住了嘴唇内侧,勉强把声音堵在喉咙里。

        诺拉似乎点了点头——也可能只是转了转头。她的轮廓在雾气里晃了一下,然后重新靠在池壁上。

        伊芙琳屏住呼吸,直到那个轮廓重新变得安静。

        然后,她松开了咬着的嘴唇。

        然后,她把自己插的更深。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更坚定,腰肢像蛇一样缓缓前送,罗翰的阴茎齐根没入,龟头挤开逼仄的前穹窿,塞进后穹隆那个狭窄的空腔,顶到了宫颈口——

        一个硬的、圆润的、像一颗小果子一样的凸起,正抵着龟头最敏感的马眼上。

        伊芙琳的嘴张开了一条缝。

        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像叹息又像呜咽的气音。

        她开始满足于这个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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