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罗翰睡得很浅。
下体的胀痛在加剧,睾丸内部的压力持续累积,仿佛有台隐形离心机在不断搅拌,把精液、血液和疼痛搅拌成滚烫的岩浆。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手伸进睡裤,试图用卡特医生教过的方法自我解决,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白天母亲崩溃的画面——她跪在地上痛哭,丝袜沾满灰尘,高跟鞋滚在一边,黑色蕾丝内衣勒进丰腴的皮肉。
罪恶感如冰冷的藤蔓缠绕心脏,扼杀了所有生理冲动。
凌晨一点十七分,罗翰在黑暗中猛然睁眼。
不是被下体积胀的钝痛惊醒——那种疼痛如今已成为他呼吸般熟悉的背景音——而是被某种更原始、更动物性的危险直觉刺穿睡眠:有人在看他。
他僵硬地转动脖颈,颈椎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瞳孔在浓稠的黑暗里缓慢扩张、聚焦。
一个身影立在床边,离他的脸不到三十公分,静默得像一尊突然降临的雕像。
罗翰的心脏骤停一拍,冰冷的血液随即如岩浆般冲上太阳穴,耳膜里轰鸣作响。
他本能地伸手摸向床头灯开关,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塑料旋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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