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堡垒的钥匙,似乎掌握在那个叫艾米丽·卡特的女人手里……
那天深夜,诗瓦妮在神龛前跪了特别久。
长明灯的火苗不安地跳跃,将檀香木神像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放大、扭曲。浓郁的檀香气味包裹着她,却无法带来任何宁静。
她脑海中反复浮现的,不再是神灵低垂慈悲的眼睑,而是卡特医生那张总是带着专业微笑、金丝眼镜后眼神却难以捉摸的脸孔。
那个女人,每次见面都穿着不同的、愈发凸显身材的裙装和刺眼的丝袜,身上的香水味一次比一次浓烈。
她对罗翰的“治疗”真的仅仅停留在医学层面吗?
那些关起门来的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罗翰产生如此明显的变化——不仅是生理痛苦的缓解,还有一种……让她不安的、微妙的疏离和隐藏的躁动?
“艾米丽·卡特……难道想从我这个雇主、这个母亲手里,偷走罗翰?”这个尖锐的、充满敌意的念头,如闪电般劈开诗瓦妮虔信的迷雾,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却留下了焦灼的痕迹。
不是偷走孩子那么简单,而是偷走他的信任,他的依赖,他成长中的关键影响权,甚至……偷走他某些尚未觉醒的部分?
这个想法让她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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