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些记忆也被撕裂了。

        照片里的江屿白,不是那个会说“真好听”的江屿白。

        而是一个在KTV包厢里被两个男生同时侵犯的妓女。

        第三条彩信。

        图书馆后巷。

        江屿白跪在破毯子上,身后有一个男生在撞击她,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前倾,乳房压在粗糙的毯子上,被磨得通红。

        面前有一个男生蹲着,举着手机录像,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她正对着镜头笑——笑得妖冶,笑得癫狂,笑得眼泪不停地流。

        她的头发散乱,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混着汗水、唾液、精液。

        腿上套着黑色的网袜,但一只已经被扯破了,露出白皙的小腿,上面有几道明显的划痕——是被地上的碎石划伤的。

        脚上穿着红色的帆布鞋,一只还穿着,另一只掉在旁边,鞋底沾满了污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