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如同海啸般席卷着塞西莉亚的每一寸神经,花径内部疯狂地痉挛绞紧,喷涌出大股大股温热的雌媚蜜液,淅淅沥沥地浇淋在大腿根部和身下的瓷砖上,发出滋滋的轻响,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小幅抽搐,丰腴的乳肉随着剧烈的喘息而沉甸甸地起伏荡漾,白腻的臀肉摊开在地面,挤压出更显肥硕的肉感。
眼神彻底空洞,失神地望着浴室天花板上氤氲的水汽,翻着大片的眼白,嘴角大大地咧开,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微微吐出一点,涎水如同小溪般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混合着汗水,在她颈侧和胸口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哈?哈……哈……”只剩下破碎而粗重的喘息在浴室里回荡。
然而,这灭顶的高潮带来的,并非满足的宁静。
仅仅几秒钟后,那熟悉的蚀骨空虚感便再次从她身体最深处,从刚刚被粗暴填满又瞬间清空的花径,甚至从被冷落的后庭幽穴中钻了出来,变本加厉地啃噬着她的灵魂。
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小腹深处却传来一阵更加难以忍受的空洞麻痒。
刚才被假阳具撑满的快感记忆犹新,此刻的失落感便格外清晰残忍。
那根冰冷的硅胶带来的只是机械的刺激,根本无法替代记忆中那根充满征服欲的凶器所带来的,混合着巨大屈辱与极致快感的复杂体验。
后庭菊穴也传来阵阵清晰的悸动和空虚,仿佛在无声地抗议着被遗忘,渴望着被同样粗暴地开拓填满,就像在那个屈辱的浴室里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