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迷离涣散,瞳孔失焦,大片眼白翻起,脸上是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沉溺快感的崩坏表情。
窄小的浴室仿佛成了她专属的淫窟,回荡着她放荡的母猪骚叫和肉体拍击的黏腻声响。
“呜啊!就是……就是那里?操我……用力操我齁噢噢噢噢哦哦?!!!”她彻底沉沦了,口中发出不知是在哀求幻想中的恶魔,还是在命令自己的癫狂呓语。
握着假阳具的手腕酸胀发麻,但她却像上了发条般不知疲倦地加速、再加速。
小腹深处积累的快感如同沸腾的岩浆,汹涌澎湃地冲击着最后的闸门,后庭菊穴也传来阵阵空虚的麻痒,仿佛在渴望着被同时填满,这双重的饥渴让她濒临疯狂。
终于,当那硅胶龟头再一次以几乎要捣穿子宫的力度狠狠撞上花心时,积攒到顶点的欲望洪流轰然决堤!
“噫噫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塞西莉亚发出一声凄厉到变形的尖亢浪叫,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握着假阳具的手瞬间脱力,那根沾满她黏稠爱液的紫色凶器“啪嗒”一声掉落在湿滑的地砖上。
她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膝盖一软,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赤裸着、瘫软着滑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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