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你,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有范儿。”
“是嘛?”她轻笑,“我们可是十多年没见了。”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轨迹偏离了航道。
起初,我用“帮兄弟照顾媳妇”的借口麻痹自己,帮她找高档公寓,帮她搬家。
但很快,这种照顾变质了。
为了避嫌——或者说是出于某种隐秘的私心,我鬼使神差地向袁晓楠隐瞒了她的存在。
“加班”、“应酬”成了我晚归的挡箭牌。我带着代红敏穿梭在这个城市的各个角落,吃私房菜,逛夜景。
有一次在精酿酒吧,昏黄的灯光下,她身着紧身的T恤外搭着休闲西装,下身是配套的短裤,露出一截白皙得晃眼的大腿,脚踝上是俏皮的白袜和小皮鞋。
她戴着一顶黑色小圆帽,看上去十分俏皮。
“还记得大二元旦晚会吗?”她单手托腮,眼波流转。
“怎么不记得。”我盯着她因为酒精而泛红的脸颊,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你的独舞,当时全场的男生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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