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夸张。”她轻笑,眼神里带着一丝落寞,“那时候仲伟君像个傻子一样在台下喊,嗓子都哑了……其实,虞意,那时候我总觉得你也在看我。但你的眼神,和他们不一样。”

        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种带着试探的暧昧,像羽毛一样撩拨着我沉寂已久的神经。

        “是吗?”我灌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试图压下心头的燥热,“可能那时候,没哪个男生不在看你吧。”

        “你就装吧。”她娇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埋怨,“你总是这么闷。要是当年……你稍微勇敢一点就好了。”

        这句话像一颗深水炸弹,炸开了我心中那道名为“责任”的防线。

        在晓楠身边,我是丈夫,是父亲,是顶梁柱,必须稳重如山;而在代红敏这句充满遗憾的假设里,我仿佛重回二十岁,变回了那个还有机会竞争的少年。

        这种背德的快乐让人上瘾。

        转折发生在深秋的一个周五。

        岳母生病,袁晓楠要带儿子回娘家几天。

        “老公,你自己在家要把饭吃了,别总凑合泡面。”临走前,晓楠一边给孩子系围巾,一边絮絮叨叨地叮嘱。她穿着那件穿了三年的米色外套,素面朝天,眼底是常年操持家务留下的淡淡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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