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从不在意,现在却第一次产生了某种……遗憾?
“问你个问题。”江临突然说,“如果一个人,他的全部条件都符合某个人的理论需求,但唯独外观不在对方的审美阈值内,这个系统有可能收敛吗?”
自信地近乎傲慢。
陈骏愣了三秒,然后大笑:“我去,江临,你居然在思考这种问题?!有情况!”
“只是理论探讨。”
“哦!咖啡馆那个!”陈骏兴奋了。
当初江临托他打听美院的女生他就觉得不对劲,“你想追林雨时?兄弟,这难度堪比证明NP=P啊。我听美院的人说,她拒绝过的人,理由清一色是脸不行。有人说她是视觉暴政者。”
“视觉暴政者。”江临重复这个词,居然笑了,“有意思。那如果我想申请推翻这个暴政呢?”
“怎么推翻?去整容?”
“不。”江临拧上水瓶,“让她自己发现,她建立的那套审美政权有漏洞。”
“什么漏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