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后,他才发现手心有点汗。是某种兴奋。第一次,他在和她的对话中,没有完全被屏蔽在外。
而在长桌那边,林雨时画完了老人颧骨的反光。她盯着那片白色,忽然想起刚才那个人说的话。
“美得令人恐惧”。
她摇摇头,把念头甩开。脸不达标,再有趣的言论也只是噪声。
周四晚上,健身房。
江临完成最后一组引体向上,落地时,呼吸微促,汗水沿着脊柱沟滑下。
陈骏递来毛巾:“你今天状态不对。”
“怎么不对?”
“多做了两组。而且间隔时间缩短了。”陈骏是数据科学方向的,习惯量化一切,“有压力?老吴又催论文了?”
“不是。”江临擦汗,看着镜中的自己。小时候祖母捏着他的脸说:“我们临临长了一张聪明脸,得细看才看得出来。”
当时不懂,现在明白了:就是不惊艳的委婉说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