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实在认真,再加上舌尖传来的一股刺痛,和被吮吸发麻到没有知觉的舌根,卡斯珀被她那充满食欲的眼神盯得浑身战栗,他知道她没开玩笑。
她是真的想将他拆吃入腹,连皮带骨地嚼碎咽下。
然而,在极致的恐惧中,一种更为病态的快感却从卡斯珀的脊髓直冲大脑。他主动挺起胸膛,眼神涣散地望着她,声音轻软得不可思议:
“给主人吃。”
“主人想吃什么都可以。”
“想对小狗做什么都可以。”
天旋地转,视野上下颠倒后,晕乎乎的卡斯珀的姿势由坐着变成了仰躺在床上,掐着喉咙把自己按进柔软的枕头里的alpha,伏在他耳边,慢条斯理地吹了口气,轻声问:“什么都可以吗?”
被信息素迷的眼泪朦胧,浑身抖成筛糠的omega,理智早就烧成了灰烬,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粘稠的津液,像只濒死的鱼,发出气声。
“嗯…嗯。”
“啊……”下一秒,她扯着他的头发强迫他仰起脸,再次侵入那处早已溃不成军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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