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珀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或许他知道,但又耽于沉溺其中,顶尖alpha信息素对omega来说是不可控制的春药,只要闻上一点,他与发情的母狗就没什么区别。
他瘫软在奥菲莉亚怀中,身下早已是一片泥泞,湿冷的布料磨蹭着敏感的内里,却勾不起一丝羞耻,反而变本加厉地索求,臀部在Alpha紧实的小腹上磨蹭、挪动,喉间溢出破碎且粘稠的呻吟。
“想要主人操我。”
“操小狗……”
“想吃主人口水。”
下一秒,奥菲莉亚便猛地掐住他的下颌,强迫他仰起头。
一个充满了掠夺意味的吻狠狠落了下来,舌尖如利刃般撬开他的齿关,在湿软的口腔内横冲直撞,卡斯珀的呼吸瞬间被夺走,而此刻舌尖在狭窄的空间内疯狂缠斗、搅动,发出粘腻而下流的水声。
卡斯珀被吻得眼角狂溢泪水,舌根被吸得发麻、痉挛,几乎失去了知觉,直到一股铁锈味的血气在口腔内炸开,奥菲莉亚才稍微松开了些,两人的唇缝间拉扯出一道银亮的、暧昧的丝线。
“你知道为什么我不亲你吗?”
“因为我怕忍不住吃掉你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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