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某个冻僵的角落,似乎被这泪水、这哽咽、这卑微的询问,滴落了一滴温热的、咸涩的液体。
我没有力气说话,也或许,此刻任何语言都是多余。
我只是看着她,极其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一次。
再一次。
像一个笨拙的、无声的应许。
一个对她“行吗”的回答。
杨俞看着我的眼睛,读懂了我的意思。
她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懈了一丝。
一直紧握的双手,也微微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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