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把胸部贴着我的手臂磨蹭,乳头硬硬地隔着蕾丝戳我:“老公……姐姐的春联……最浪……贴的时候……姐姐要翘着屁股……让老公的手……从后面揉姐姐的阴蒂……姐姐的奶子……想被老公捏红……”
林晚晚阿姨跟在后面,朱红宫廷舞裙的纱衣被风吹得贴紧身体,胸前的缝隙敞开,C罩杯的乳房若隐若现,乳头在纱料下挺立得发红。
她脸红得像要滴血,却主动把我的另一只手拉到她腰间,指尖触到她细软的腰肢:“北山……晚晚的春联……写得不好……但晚晚的身体……可以给老公贴……晚晚的腿……想劈开……让老公的手……摸晚晚的穴口……晚晚的奶头……好痒……”
小雨蹦蹦跳跳地走在最边上,粉红短款旗袍的裙摆短得风一吹就翻起,露出舞蹈袜下的雪白大腿和湿润的私处。
她直接把我的手拉到她胸前,按在她的乳房上,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哥哥……小雨的春联……最骚……贴的时候……小雨要一字马……让哥哥的手指……在小雨的阴蒂上画圈……小雨的奶子……小雨的骚穴……都想被哥哥玩……”
我们来到大门外,妈妈先把正式的春联递给我,那张红纸上她的字娟秀端庄,她笑着说:“老公……这个贴大门……其他的……贴在我们的房间里……”
我拿起她的正式春联,贴在大门正中。
但我的手没闲着,一手扶着门,一手滑到妈妈的臀缝,指尖轻轻刮过她的穴口边缘,触到湿热的唇瓣。
妈妈的身体一颤,乳房垂下来晃荡,乳头在旗袍下摩擦得更硬:“嗯……老公……手指……好热……妈妈的穴口……被老公碰得好麻……妈妈的奶子……晃得好厉害……老公……揉揉妈妈的奶子……”
贴完大门上的正式春联,我们五个人站在院子里,冷风吹过,雪花轻轻落在妈妈的旗袍肩头,融化成细小的水珠,顺着丝绸滑进她的领口,洇湿了那片雪白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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