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满是墨香、爱液的腥甜和她们的喘息。

        姐姐喘息着说:“老公……春联写好了……等会贴的时候……我们翘着屁股……让老公从后面……盖章……射进去……”

        妈妈亲吻我的手背:“老公……妈妈的子宫……已经饿了……等着老公的精液……拜年……”

        晚晚和小雨同时低吟:“北山/哥哥……我们也想……被你射满……过年……”

        我看着她们四个,阴茎硬得发疼,却笑着说:“好……现在……先贴春联去……晚上……老公把你们四个母狗……干到叫不出声……”

        除夕下午的阳光渐渐西斜,客厅里的墨香还没散尽,我们五个提着红纸、毛笔和朱砂,挪到了别墅大门外。

        说来今年的天气也奇怪,青岛今天10℃,我们穿着这些衣服体感刚刚好,空气里已经飘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喜庆——或者说,是淫靡的喜庆。

        妈妈北岚走在最前面,深红旗袍的丝绸在风里轻轻晃动,领口低得随时要滑落,丰满的乳房随着步伐颤颤巍巍,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两个明显的粉红小点,像在故意勾引路过的冷风。

        她回头冲我笑了笑,声音软得像要滴出蜜来:“老公……春联写好了……现在该贴了……妈妈想……用身体贴……让老公的手……多摸摸妈妈的奶子……妈妈的骚穴……已经湿透了……”

        姐姐北河挽着我的胳膊,黑色蕾丝汉服的开叉裙摆被风吹起,露出大腿根的黑丝和隐约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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