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儿也羞得不行,轻轻推了推他:“夫君……睡吧……”

        岳云鹏无奈,只好悻悻地收回手,把灵儿搂紧,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隔墙的方向。心里骂道:好你个阿朱,给老爷我等着!看你能防到几时!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可身体里的火没泄出去,翻来覆去睡不着。

        外间,阿朱静静地躺着,耳朵依旧警醒,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这一夜,岳云鹏在欲求不满和咬牙切齿中度过。阿朱则在警惕的守夜和一丝莫名的成就感中,迎来了北上的第一个黎明。

        三天了。

        整整三天,岳云鹏感觉自己像条被拴在肉骨头前的饿狗,看得见,闻得着,就是吃不到嘴里。

        姥姥那句“节制”成了阿朱手里尚方宝剑,这小丫头片子执行得那叫一个一丝不苟,简直比宫里嬷嬷还严。

        白天赶路,只要是他和灵儿同车,中间却永远隔着个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的阿朱。

        他想搂搂灵儿的腰,阿朱就“恰好”递水;他想凑过去说句悄悄话,阿朱就“适时”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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