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住店,好不容易能和灵儿独处一室,外间榻上却像蹲了只警觉的猫,稍有风吹草动——哪怕只是他翻个身搂紧了灵儿——那边就会传来清晰的、带着提醒意味的轻咳,或者干脆是“老爷,小姐,夜深了,请安歇”的清脆声音。

        岳云鹏憋得眼睛都快绿了。那团邪火在他肚子里左冲右突。终于,熬到了第三天晚上。按照姥姥默许的“规矩”,禁期已过。

        晚饭后,岳云鹏就有点坐立不安,眼神一个劲儿往灵儿身上瞟。

        灵儿被他看得脸颊微红,低头摆弄衣角。

        阿朱则像没看见,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筷,但动作比平时快了几分。

        洗漱完毕,回到房间。岳云鹏迫不及待地关上门,把灵儿拉到床边,手就急不可耐地探进她衣襟,握住那团温软。

        “夫君……慢点……”灵儿小声说,身体却软软地靠向他,小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

        岳云鹏呼吸粗重,低头去吻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往下摸索。

        三天没碰,灵儿的身体敏感得厉害,被他稍一撩拨,就轻轻颤栗起来,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哼吟。

        就在岳云鹏觉得火候差不多,准备更进一步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