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痕看着那张契约，又看了看黑猫。
他应该拒绝的。
正常人都会拒绝。
一只突然出现在没窗套房里、会在脑子里说话、自称万魔王的黑猫，拿出一张凭空出现的契约，说世界上有什麽遗落神器，还要你去回收——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这都很荒唐。
荒唐到只要理智还在，就应该立刻说不。
可萧痕坐在那里，喉咙却像被什麽堵住了。
也许是因为今天太糟。
也许是因为刚刚那两句「活下去」还在耳边挥不去。
也许是因为他突然很讨厌自己再这样一天天活下去的样子。
过了很久，他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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