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签呢？」
万魔王看着他，金sE的眼睛没有任何波动。
「那你明天还是会醒来，还是得面对房租、失业、这个房间，还有你刚才问过自己的那个问题。」
牠顿了顿，尾巴慢慢垂下来。
「世界也会继续转。神器一样会苏醒，只是Si的人会变多一点。」
萧痕的指尖无声收紧。
这不是威胁。
正因为不像威胁，才让人更难受。
他低头看着那张契约，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好像从他今晚问出那句「我的存在究竟有什麽意义」开始，有些东西就已经悄悄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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