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哈迪根本不理我,眼皮都不抬,直接把裤链拉开。他的肉棒弹了出来,还是那种暗红色,皮筋紧得像包裹着暴力的藤蔓。安华也一样,拉链一解,那根东西直接弹起来,粗得几乎要裂开。他那鸡巴真的太惊人了……我眼前一下只剩下这两根肉棒,所有的不满都化成了唾液。”

        “那接下来的十五分钟,我跪在地上,一手握一根,像在两边取暖一样轮流舔吸。他们没说话,只是盯着我上下动作的头。”

        “马哈迪要我脱掉短裤和内裤,但还是像他一贯那样,让我保留着背心。他喜欢我‘半裸’,他说那样像在偷情。”

        “安华最先忍不住。他揪住我头发往后一拽,像拉缰一样,我下意识张嘴,那股炽热就喷了出来。精液像一股浓稠的风暴,冲击着我的眼角、鼻梁、嘴唇,然后滑落进我的乳沟,就像某种带着体味的油墨,把我整张脸盖上了一层标记。他喘着气,却盯着我没有擦。他喜欢看我这样——像只刚被交配完的牲口,脸上满是被用过的痕迹。”

        “他瘫坐回沙发,双眼发红,喘息着看我继续跪着替他叔叔服务。马哈迪的肉棒硬得像一根生锈的钢筋,咸腥味愈发浓烈。他几乎没有射精的迹象,反而随着我舌头的舔弄,越来越肿胀。他按着我的后脑勺,声音低哑:‘别急,我喜欢慢慢来。’那力道像在驯兽。”

        “他最后……什么时候射的?”

        张健出声,他是真的震惊于马哈迪的持久力。晓灵口交的功夫他最清楚,每次不过五分钟他就缴械了。

        “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他还是像石头一样硬。”

        晓灵低声说,像在回忆一场令人又羞又痛的梦。

        “我下巴几乎脱臼,只能把他从嘴里抽出来,改用手给他打。我跟他说我真的酸得不行了,他笑了,说:‘干嘛这么辛苦?我知道还有个地方,比嘴还湿,还紧,还能让我很快就射。’然后他就伸手摸我的下面,像是早就认定了那儿迟早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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