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健喉头猛地滚动了一下。

        “他一边摸我胸,一边试着拉我衣服。我也没多挣扎,最后整件背心被他脱了下来。我光着上身,站在厨房煮茶,只穿着短裤。火在炉子上跳,水壶哧哧响,热气从我肚脐往上蒸,那男人的手又摸到我屁股,还试图伸进去。我拍掉了他。安华在旁边笑,说:‘她只让我和我叔叔摸下面,其他人别想碰。’”

        张健脸上的肌肉轻微抽动,像是嫉妒,也像是欲望被卡在胸腔没处泄。

        “水烧好之后,我们三个人坐在客厅,我夹在他们中间,一左一右。他们一边喝茶,一边伸手摸我胸,像两只猴子抱着热水果在啃,嘴里还有茶香混着汗味。”

        “我的乳头早就硬了,被来回拨弄得像小石子一样弹在手指下。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我的‘不要’已经不再是拒绝,而只是一个迟到的呻吟。”

        “他们走之后,我把背心胡乱套回去,但根本盖不住被咬过、捏红的痕迹。我很快就意识到,他们一定把这件事传开了。”

        “因为接下来的几批男人,一来根本就不寒暄,直接上手。他们像知道规矩一样,走进来就掀我上衣。我刚开始还试着挡一下,但他们会说——‘听说你现在已经随便让人玩了,怎么,我们不行?’”

        “那整整一天,我几乎没有喘息时间。陆陆续续有人进来摸我胸,有些人甚至第二次、第三次回来。他们捏得粗鲁,像在揉湿透的橡胶球。有一刻我甚至感觉乳头要被拽断,整对乳房像装满水的袋子,被人轮流捏得生疼。”

        张健手指在大腿上来回摩挲,呼吸已经变得不那么平稳。

        “快到傍晚时,马哈迪和安华一起出现。他们一进门就反锁了门,坐到沙发上像回到自己家一样。我走过去,咬着牙向他们抱怨,说今天根本忙不成事,全在应付那些人对我胸部的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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