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只是把我穿的背心往上卷,卷到手臂下面,胸就露出来了。但整件衣服还套在身上。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像被强行扒开的羞耻,一边被干,一边还穿着衣服。连乳头都还被布料卡着一半……我觉得那比脱光还淫荡。”
“他抓着我大腿,两只手像老虎钳一样用力,把我的腿掰到床两边,然后就那样插进来了。真的很粗,他进去的时候我有点叫出来了,像被什么野兽撞开。”
她停了一秒,嘴角含着回忆的余温,舌头轻轻舔过嘴唇,像是在回味嘴里的味道。
“他操得很深,真的很深。每一下都像是要从阴道尽头捅进我身体最里面。他的龟头粗大、坚硬,顶得我整个人向上弹,像子宫口都要被戳穿了。那种撞击感……像一根滚烫的铁器在里面搅。”
“他的身体贴得很紧,他身上满是汗,胸肌蹭着我的胸,乳头一被擦过就发麻、发胀,像有电流过一样。他喘得重,每一下插进去,腰就紧贴着我,把我压得死死的。空气热得像蒸汽房,我的身体黏在床单上,背和屁股都被汗浸湿。”
“他操得快起来的时候,那种‘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卧室里炸开,就像有人拿湿毛巾狠狠甩在肉上。你知道那种声音吗?清脆又黏腻,每一声都像是羞辱,也是兴奋。”
她咬了咬下唇,睫毛颤动。
“其实……感觉真的太爽了。他不像你那样讲究技巧,也不会太温柔,但陌生的肉棒一进来,我整个人就像被烧着了。他操了我几分钟,然后喘着说想换个姿势。”
“他让我趴下来,把我的腰拽起来。我跪着,他从后面插进来,那一下进得更深。我下意识地叫了一声,他像疯了一样挺得更猛。他抓着我的屁股,一边撞我,一边说:‘你屁股好圆好软,撞在我大腿上时的感觉太happy了。’”
张健死死盯着陆晓灵的脸,喉结一颤,呼吸越来越沉。他脑海里的画面像被放大镜照着一样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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