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一开始,我还是让他戴套了。”
陆晓灵淡淡地说。
张健点点头,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他们夫妻做爱时从不避孕,倒不是情趣,是因为他那点尴尬的“精子问题”。
几年前想要第二胎时发现的,医生说他精子活力极低,“自然受孕几率近乎为零”。
“他不太情愿,皱了下眉头,但还是戴了。”
“然后他就把我压在床上,用最基本的姿势——传教士体位。他身体压得很低,他的胸肌蹭着我的胸,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和汗水,一下下砸在我皮肤上。那感觉……比你硬得多,重得多,像被一整面墙压着。”
“你当时……是全裸的吗?”
张健的声音变得嘶哑。
陆晓灵轻笑了一下,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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