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柔机械地接过,小口小口地啃着,味同嚼蜡。
陈默的学徒工生涯开始了。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在充斥着刺鼻汽油味、金属敲打声和师傅粗鲁呵斥的车间里,干着最脏最累的活。
拆卸轮胎,搬运沉重的零件,清洗沾满油污的工具,双手很快就被磨破、结痂,又磨破,布满了黑色的油污和细小的伤口。
汗水混着机油,在他年轻的脸庞和精壮的身体上流淌。
一天下来,腰酸背痛,骨头像散了架。
林小柔也没闲着。
她不能忍受自己像个废人一样待在那个狭小憋闷的屋子里。
几天后,她在附近一家同样破旧的小制衣厂找到了临时工的工作。
依旧是缝纫,计件工资,手指很快又被针扎得伤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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