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极致缠绵,那被彻底占有和征服的灭顶快感,早已刻进了林小柔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白天被压抑的羞耻和罪恶感,在夜深人静时,常常会化作一种隐秘的、带着自我厌弃的渴望。

        她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儿子滚烫的嘴唇,想起他粗糙的手掌揉捏自己乳房时带来的战栗,想起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凶悍地贯穿她、填满她时的饱胀和满足。

        每当这时,腿心深处就会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湿滑的热流,空虚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噬咬。

        陈默同样备受煎熬。

        十八岁,正是血气方刚、欲望最旺盛的年纪。

        白天在汽修厂挥汗如雨,身体的疲惫压不住青春的躁动。

        夜晚躺在母亲身边,闻着她身上那熟悉的、混合着廉价香皂和淡淡汗味的体香,感受着她身体散发的温热,昨夜那蚀骨销魂的滋味便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坚硬和胀痛,像一头被囚禁的野兽,在黑暗中无声地咆哮。

        两人背对着背躺着,中间隔着一条无形的、却又无比清晰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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