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个丑陋的器官,在回忆的刺激下,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隐隐悸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羞耻和自我唾弃。
爱音则显得更加沉默和疲惫。
高烧虽然退了,但身体深处残留的、被粗暴侵入和占有的不适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感,让她每一步行走都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僵硬和滞涩。
偶尔,她会下意识地蹙起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下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贯穿的胀痛感。
放学后的RiNG练习室,这种异常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爱音!又错了!你到底有没有在听?!”立希暴躁地摔下鼓棒,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在不算大的练习室里格外刺耳。
她皱着眉,锐利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爱音身上,“从昨天开始就心不在焉!脸色也差得要命!你到底怎么了?”
爱音抱着她那把吉他,手指还僵在琴弦上。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脸色确实苍白,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
“啊…对不起,狸希…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难道要说自己因为和祥子…身体不适?
“小爱。”素世温柔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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