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终于鼓起勇气,端着一杯温水和一片最廉价的退烧药回到床边时,爱音已经醒了。
爱音半靠在床头,身上裹着那件被撕破的睡衣,勉强遮住身体。
她沉默地看着祥子,那双总是带着点小聪明和元气的眼睛,此刻像蒙上了一层灰,深不见底,只剩下一种深重的、几乎要将人吸进去的疲惫和…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
没有指责,没有怨恨,只有一种“终于发生了”的、尘埃落定的沉寂。
祥子端着水杯的手抖得厉害,几乎要洒出来。她不敢看爱音的眼睛,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脚下那块剥落的地板漆。
“水…和药…”祥子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低得几乎听不见。
爱音没有接,只是沉默地看着她。那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沉重,压得祥子几乎抬不起头。
“我…我去弄点吃的…”祥子几乎是落荒而逃,将水杯和药片放在那张摇摇晃晃的矮桌上,转身冲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屋子。
————
羽丘女子学园的气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压抑。
祥子像一道真正的、没有温度的阴影,每一次余光瞥见那抹粉色,都像被针扎一样,瞬间收回视线,心脏被巨大的愧疚和一种更深的、无法言说的渴望攥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