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换上了一套房间里的备用衣物。

        紧身的黑色漆皮胸衣勉强兜住胸前那对沉重得不可思议的乳球,深V的开口几乎裂到肚脐,暴露出大片雪白的、泛着奇异油亮光泽的乳肉和深褐色的巨大乳晕。

        短得离谱的包臀裙紧紧勒住她腰腹间新添的一圈绵软肥腻的赘肉,以及下方那两瓣陡然变得丰隆滚圆、如同发酵过度的面团般沉甸甸下坠的巨臀。

        裙摆边缘深陷进饱满的臀瓣下方,勒出一道深邃的肉沟。

        腿上是一双勒至大腿根部的渔网袜,粗糙的网线同样深陷进她变得异常肥腻绵软的腿肉里。

        最让陆遥困惑的,是脖颈上那个冰冷沉重的金属项圈,以及项圈正面那个抽象的女跪男图案和【警犬】二字。

        张雷的解释在她混沌的脑子里盘桓:“陆警官训练太投入,衣服全湿透了,只好给你换了备用的。这项圈?哦,是教团安保人员的标准身份识别装备,象征忠诚。”

        陆遥没有怀疑。

        或者说,某种被强行植入的认知让她无法、也无意去怀疑男性的话语。

        她只是本能地觉得身体变得……很奇怪。

        这套衣服的每一寸布料都像是带着倒刺,摩擦着她异常敏感的肌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