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迈步,体内的跳蛋就仿佛撞击到某个要命的开关,强烈的震动混合着乳夹的刺痛和肛塞的异物感,汇合成一股股汹涌澎湃、直冲脑髓的致命快感。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噫噫噫?……”沈曼妮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却无法阻止那些破碎、扭曲的浪叫从指缝间漏出,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双腿间早已泛滥成灾,黏稠滑腻的爱液顺着光裸的大腿内侧不断流淌下来,在她走过的冰冷地板上留下一道蜿蜒曲折、闪烁着淫靡光泽的水痕。
随着快感积累到顶点,她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重重地跪跌在地。
“唔咕?!”一声闷哼被强行压回喉咙,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伴随着一阵清晰的、液体溅落的“噗嗤”声,一股温热的蜜汁再次冲破贞操带细密孔隙的封锁,喷洒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趴伏在那里,额头抵着地面,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大口喘息着,羞耻的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贞操带冰冷的触感和体内跳蛋持续不断的嗡鸣,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已是主人掌中随意玩弄、连自渎资格都被剥夺的柒号母畜。
……
陆遥的状态则透着一股诡异的茫然。
她是从那冰冷的、蛋壳般的“潜能激发仓”里被直接“释放”出来的,馆主张雷那张带着虚伪关切的脸是她唯一的记忆起点。
身体深处残留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掏空又强行填满的疲惫感,还有……一种陌生的、持续不断的、如同微弱电流窜过神经末梢的麻痒和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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