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着用最诚恳和谄媚的语气承认了男人对我的一切羞辱。

        白天,我是那个受人尊敬的“张老师”;夜晚,我可以是被任意玩弄的“母狗”。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身份的割裂,带给了我前所未有的罪恶快感。

        我于是我便如稀释毒品一般无法自拔。

        ……

        我猛地睁开眼睛,从那种极度逼真的、几乎身临其境的代入感中抽离出来。

        心脏在胸腔里“怦怦怦”地狂跳着,额头上沁出了一层冷汗,后背的衬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我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冷掉的咖啡,一饮而尽。

        那苦涩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让我那因为过度共情而变得滚烫的大脑,稍稍冷却了一些。

        我面前的显示器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文稿,侧写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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