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我在一个装潢得如同欧洲宫殿般的包房里,被一个男人用的丝巾蒙住了眼睛。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敲打我最敏感的神经。

        在黑暗中,我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身上须后水的味道,和他那双在我身上游走、探索的的手。

        当他撕开我的丝袜,用那根滚烫的、坚硬的肉棒,捅进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时,我没有感到疼痛,只有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灵魂都在颤抖的满足感。

        他一边操着我,一边在我耳边用各种下流的词汇羞辱我,骂我是“穿着教师制服的骚婊子”、“专门吸食男人精液的贱货”。

        没错!

        没错!

        是我是我!

        那就是我,我哭了是兴奋的、是得偿所愿的泪水。

        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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