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领着那个女子到了偏室,那女子盈盈万福,锦阿监便请她坐下,开口问她姓名时,见那女子一举一动都十分娴雅,此时也坐的笔直端正,丝毫没有半点急躁,开口答道:“好叫阿监得知,小女子名叫绿绮。”声音深邃幽静,仿佛喉管中悄悄含着一种不知名的乐器一般好听。

        “恩,绿绮,我且问你,家中双亲健在否?祖籍在这江州何处?”

        “回阿监的话,绿绮自幼便双亲去世,是寄住在扬州姑母家长大的。”

        锦阿监点了点头,明白眼前的绿绮出自扬州瘦马,又问“女训通读否?”

        绿绮听到这里突然抬起了她一直低着的头,一双剪水星眸看着锦阿监说道:“绿绮的女训是姑母一句句教会的,已可以倒背如流。”

        锦阿监便让绿绮当场背诵一遍,绿绮把腰挺的更加直了,缓缓背诵出来。

        锦阿监夸赞:“很好,一般的闺秀小姐们只是死硬的背下,但我听你背诵蔡邕的这篇《女训》,仿佛觉着就是依着你为蓝本做出来的。”

        绿绮得了锦阿监一顿狠夸,不好意思的红了脸“绿绮自觉不如蔡中郎所作的《女训》,而且这《女训》是蔡中郎写出教导女儿蔡文姬的,绿绮惶恐不及,更比不过蔡文姬的才华。”

        锦阿监拉着绿绮的手,细细问了绿绮别的一些琐事,一旁的水此时刚好二沸了,锦阿监起身捧上‘九盏茶’来,为绿绮倒上,也为自己倒了一杯。

        锦阿监笑问“想不到你的才艺这么多,那我且问你,为何刚刚在厅内,我安排的夜壶不见你去小解,难道你不会难受吗?”

        “我自幼便由姑母带大,姑母让我学什么我便学什么,忍耐内急也是姑母在我十岁那年教导的,姑母她说因圣上喜爱此道,是以为了这一天绿绮一直在勤加练习,为的便是盼着将来能得圣上垂怜。”绿绮维维说道,又见锦阿监嘴角那抹诙谐的笑意便知她未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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