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好好看看女子的容貌,另一边边却突然发出几声呜呜哭声,梅枝便走回人群中,只见已经分出了先后,排名最后的正在低着头呜呜啜泣呢,她唤过那名第一名吃完西瓜的秀水,指着那盛着大半壶尿液说道:“你这便赶紧尿吧,记得不要满出来,还要累人清扫”那名秀女傻了眼,她辛苦争了半天却争来一个快盛满尿液的夜壶,也不敢争辩,只好嚅嗫着勉强蹲下,对着夜壶尿着,一圈的秀女都笑,哭的也不哭了,都看着她想尿却又不敢尿的欢畅那难堪神情,身下的尿液小股的往外顶着,那夜壶下宽上窄,又加上原本就快满的,没等她感到轻快,尿柱已将将到了壶口,她连忙收紧闸口,心中后悔极了,平白吃了半个西瓜。

        梅枝给剩下吃了西瓜的九人依次排好次序,让她九人合用下半个时辰的夜壶,然后又命人抬上十个西瓜,对着那些还没有吃到西瓜的秀女说“锦阿监害怕你们耐不住这股子劲,务必请你们都吃下西瓜,然后决出次序,等下下个夜壶也是有机会便溺的。”众秀女们一听还有机会,又是锦阿监要求的,争着要拿西瓜,只是想起先前梅枝的话,立马省悟,不敢抢这西瓜了。

        一个个都睁着妙目,眼眉中仿佛会说话,无一不是在央求梅枝分她一个西瓜。

        梅枝捂嘴笑着,摇了摇头,不去看她们,把那十个西瓜优先给了那些安分守礼的秀女。

        先前的半个时辰到了,自有宫娥撤下了夜壶,换了一个空的夜壶,有了上次的经验,那九人便商量好每人都少尿一些,留下空裕,等到她们之间谁实在忍不住便尿一下,这样也能坚持的久些,话语之间丝毫没有考虑剩下的二十余名秀女的感受。

        梅枝暗暗摇头,这些女子的心机天真坦率,满厅的秀女哪些颇有心计,哪些单纯无忧,她也都看的清楚,心中悄悄记下,一会还要像锦阿监禀报的。

        这场看似荒唐的西瓜比赛也算是一次品行的考核。

        两个时辰后锦阿监睡醒了,她又回到大厅内,和梅枝交换了一下眼神,梅枝点了点头,过来低声道:“阿监,基本上所有人都小解过,只有一人还未曾……”锦阿监大为吃惊,若说在宫中有这样的女子她也信得,但那几人无一不是皇上的爱宠,她忙问梅枝“是谁,你指给我看。”锦阿监顺着梅枝手指的方向望去,在一群梳着风鬟云鬓的女子中一眼就看到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

        只见只见她虽只梳了普通的坠马髻,肤白水嫩,气质优雅,穿着一抹翠绿抹胸,腰背挺直,腰细如纤草,盈盈一握,跪坐在软垫上,低眉静坐,如同画中仙子。

        锦阿监眼前一亮,越看越觉得觉得此女不似凡中物,让梅枝去请她来,她要在偏室中独自和这个女子谈谈。

        锦阿监先到偏室中坐下,亲自取出茶具,想了想又收回了歙州谢源茶,改拿出皇帝御赐的汝溪茶烹水,这茶叶在宫中还有个外号叫九壶茶,意思是说要用沸水蒸煮九次才可以正常饮用,喝之也并未有什么出奇的香味,只是饮下以后尿意汹涌来的极快,深得皇上的喜爱,是以宫中得了个响亮的外号叫九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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