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又开始下了,细密的雨丝在玻璃上划出蜿蜒的痕迹,像是无数道透明的伤口。
“之薇。”母亲突然叫我,“帮周韵拿条毯子,客房可能有点冷。”
我转身上楼,故意放慢脚步。
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是之轩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暖黄色的灯光。
我经过时,闻到淡淡的雪松香气——他惯用的那款沐浴露,母亲给他买的一模一样的。
我站在客房门前,手里攥着那条羊绒毯,却迟迟没有敲门。
走廊尽头的灯光从之轩半掩的门缝里漏出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
我盯着那道光线,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脚步不受控制地向那边移动。
门缝里传来水声——他在洗澡。
我屏住呼吸,轻轻推开门。
他的房间还和五年前一样,书桌对着窗,床单是深灰色的,床头摆着一盏黄铜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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